把剩下的水都给他灌了下去。
“走!”姜河招呼道。
“长流你这是做什么?”姜庄辞颤抖着手,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抖动。
“爹,岭北多瘴气,咱们姜家近百口都快死完了,快逃吧!”
“可是……”姜庄辞做官多年,君要臣死的思想是刻在骨子里的,人可以不怕死,但如果整日在生死之间反复折磨,是会后怕的。
众人带上食物和水,头也不回的离开破庙。
陈娴月从前也是娇生惯养的女子,走起路来一步三喘,可她坚持背着姜落,手上拉着自己亲生的女儿姜然。
姜落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姜承走在他们身后,背着包裹,手里提着水壶。
众人走了十多天,直到姜然昏倒,众人紧绷的一根弦忽然断开。
姜庄辞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我走不动了。”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挪不动半步了。
姜落将剩下的水递给陈娴月,她抹着眼泪给昏迷的姜然喂水,缓了大半个时辰,姜然才幽幽转醒。
“娘。”她嗓音沙哑,撇着嘴掉眼泪,“我饿。”
“饿什么饿!小贱蹄子!”
陈娴月还没开口,靠着树边坐着的大伯母姜柳氏破口大骂。
流放这一路上,那些衙役虽说对他们非打即骂,可好歹有口饭吃。他们这一逃走,身上的水和干粮连七天都没撑过去,现如今他们这一行人已经三四天没有吃一点儿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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