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表情希望蒙混过关,也好给尴尬到恨不得打个地缝的狗爷一个台阶。
“他……伤了脑袋……严重吗?”妇人脉脉情眸忽的紧张起来,眼神之中尽显关心。
我强忍着尴尬的笑容,继续瞎编乱造,道:“他的状况时好时差,偶尔想不起来陈年旧事,还请尊下切莫怪罪!”
关切的妇人想上前一探究竟,看个明白,这时张麻子挡在身前,深怕这位骑鹤妇人来者不善,神色之中无不显露出防备与警惕。
“我是你的真真呀……明珠湖畔为你撑过伞的屠真真,不知你可曾记得?”
在这一刻,妇人眼中满是爱意,浓烈未曾动摇的倾慕之情。
听到这个名讳,狗爷没被吓出一身冷汗,天旋地转,张麻子却是双目俱惊,面色凝重。
屠真真的名讳,张麻子或许听说过。
“屠观主,他们这种鬼话你也信?”
王公望一脸玩味地拆台道:“你这位老相好前不久修为重回巅峰,一剑吓跑了赤字营的梁破,又一剑挫败郑太白,时下在洛阳风头无二,这能是脑袋出过问题!”
屠真真听了此话,眉目紧拧,一双闪烁寒芒的眸子恍若吃人的野兽,冷光似剑。
女人翻脸,堪比翻书,此言果真非虚。
涂抹了鲜艳指甲的屠真真扯了扯手里的长鞭,发出一阵窸窣冽响。
我从她的眼神里突然间读到了迫近的危险,那表情与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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