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大腿上插着一根太刀,一边跑血液顺着刀柄滴落地面,鲜红的血液从门口撒了一地。
那些很久没喝血的血族看到可能会大骂浪费。
“发生什么事了?克里先生”贝克尖叫,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抽出腰间的枪套。
贝克尖嗓门吓得克里身子一颤,原本平稳的脚步有些局促,紧接着在越过面前的台阶时候脚底一滑。
脚腕传来酸楚的感觉,接着是剧烈的酥麻感。
好像一百倍打火机机芯的电流打在脚腕,酥酥麻麻。
克里看着地面在飞速移动,知道是自己滑了出去。
一米八的身高飞出去就像一只巨鸟。
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克里护住脑袋面部,接着手肘重重砸在地面。
饶是面无表情只会拉嘴角的克里也疼得张开嘴巴倒吸冷气。
脚腕酥麻的感觉很快消退,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好比是把清凉油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手肘也一阵酥麻感觉,大概是碰到了肘部的酥麻神经。
(那个医学用词不知道会不会河蟹,河蟹有时候挺莫名其妙的。)
“该死的。”克里痛的身子缩成一团。
贝克连忙跑到克里身边,而他也看到了停尸房门口跑出来一个奇怪的人类。
歪曲的脑袋和泛白的瞳孔,张着不规则巨口同时不断滴落粘稠口水,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让贝克无意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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