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昭还没说话,太子家令已经是勃然大怒。
这段话分明就是写给太子看的。
这是侮辱太子。
所谓主辱臣死,大齐开国不过数年,臣子血性犹在,岂可受这般侮辱。
“无妨,这不是给孤一个人看的,这是写给天下人以及后世君主看的,必须要有这样的文字,才是震动天下的文章,所谓大经必然涉及世间的诸多大道。如文王演周易,孔子着春秋这是大道,何须介怀。”
田昭见到这样的文字,心中反而有些赞叹。
“果然是先天反王,必然有惊世言论出。”
到了他这个层次,该知道的其实他都知道,只是看他想不想。
此时太子九官剩余的一些人都已经到了。
太子洗马、太子谵事、太子仆……他们都到了。
陈胜此时在地下室中已经写完了竹林篇,写到了玉英篇。
“谓一元者,大始也。知元年志者,大任之所重,小人之所轻也。是故治国之端在……”
……
而在外面的田昭他们听到这样一段开头再次脸色一变。
“以春秋论天人诸子之道,真是好手段。”
田彻的脸色也是诸般变化。
在宫殿的上空,一段段金色的文字出现。
“器从名、地从主人之谓制度,拳之断焉……”
“以春秋、公羊春秋两本典籍为背景,通过分析两本典籍之间的诧异,来说自己的道,此人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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