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拱手道:“太孙,臣还有一个问题,太孙是想听治世之言,还是听修身之言。”
田彻微一沉吟:“你倒是有几分桀骜,不过是一介学子就敢妄谈治世修身,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治世之言怎么说?”
陈胜道:“治世之言,就是论天下大道,安邦定国。”
“孤原本以为你要展现自身价值,想不到你倒是另辟蹊径,从大处另起炉灶。”
田彻哈哈大笑。
“就说说你的治世之言吧,孤听听你说什么新鲜的说法。”
陈胜行礼道:“太孙,那臣就说了,说得好不好,都请太孙多担待。”
田彻道:“你说吧,不用反复强调,大齐没有因言获罪的人,你不会是第一个,孤也不会是第一个。”
陈胜整理一下衣襟:“太孙,大齐已是亡国之时。”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惊世之语,想不到却是老调重弹,倒是让孤失望了,不过你倒是让孤有些兴趣了,虽然有很多名臣和孤说过,但是宗亲之中,你还是第一个。”
田彻倒是没有波澜,面对陈胜的话语也没有太多的惊奇。
“既然你说大齐要亡国,那就说说大齐的亡国之因吧,孤倒是想听听。”
陈胜一阵沉默,太孙的反应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臣就说了。”
田彻正色道:“请君赐教。”
“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问,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这是管子说的太孙可曾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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