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邀请四人进入内堂。
至于陈安和陈景则是对此毫无反应,依旧跪在一旁。就像一个普通人。
陈安堂堂抱丹大宗师,却如此低调,陈胜着实无奈。
一行人来到内堂,依次坐下。
管事上好点心、茶水。
陈胜才对庞熬说道:“不知贵人与先父是何关系?在下该如何称呼。”
庞熬思量一下:“当年陈兄帮过我一个大忙,后来我们以兄弟相称,他是兄长,你就称我叔父吧。”
陈胜打量一下他,三十多岁,叫叔父也不吃亏。
“陈胜拜见庞叔父。”
陈胜行了大礼。
“无须多礼,我和你父亲情同兄弟,多年交情,听闻他离世,心中悲伤,连奔数百里,直到今日才赶到,你父亲离去,你就是我的晚辈,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望你以后能够将你父亲的生意和家族好好发展,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庞熬说话和和气气,同时手中掏出一个事物,居然是一个竹简。
陈胜心中一动,此人好大的手笔。
别看陈胜在书院,和父亲的书房之中得到不少典籍,似乎典籍很好得到。
实则这是一个知识垄断的时代,直到圣皇建立学堂和书院,才将各大学派的典籍传诵天下,但是就算如此,一套竹简在很多家族都可以当传家宝。
庞熬一出手,就是一卷竹简,手笔不可谓不大。
陈胜脸色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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