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那一幕,顿时也是失笑。
“你机灵什么呀,不过是父亲舍不得打你,给你找个理由。”
两人在父亲的灵堂之中有说有笑,似乎又回到的三年前。
当时这里可不是灵堂,而是陈氏的大堂。
父亲也不是躺着,而是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那卷竹简,目光极为不善。
那是陈胜唯一一次见过父亲发火。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当然陈胜也知道,这是父亲将他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说起来你可真够大胆的,那卷荀子,父亲用了十多年了,你居然把他弄坏了。”
听到兄长的话,陈胜顿时想起昔日那卷经常被父亲拿在手里的荀子,那可是父亲的珍藏。
虽然那卷竹简上面,没有宗师宝光,也不是名家手笔,但是一定是对父亲非常重要的人书写的。
“对了大兄那卷竹简,后来父亲修好没有。”
“自然是修好了,你个小家伙,父亲一直没和你说,那其实是母亲亲手写的,父亲一看到竹简,就想起母亲,你居然舍得弄坏,真是没话说你。”
两人聊着。
陈胜听说竹简是母亲手笔,也是心中一颤,他少年时候居然做过这等蠢事。
“对了,大兄那卷竹简在哪?我怎么没见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胜刚刚忽然对这卷竹简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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