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手快,一把将白兔抓起,拔下箭支往地下一掷,瞪了四小一眼,抱了兔子转身就走。
“喂,兔子是我射死的,你怎么能抢走?”拖雷大声说到。
“你射死的?谁看到是你射死的?”那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狡辩着:“就算是你射死的又怎样?我爷爷可是王罕,我爹爹是桑昆,整个草原都是我们家的,拿你一只兔子,你又能怎样?”
“哦,原来这小子就是都史啊”郭默心里道。
“我爹爹是铁木真”,拖雷也不示弱。
“我呸,原来你是铁木真的儿子,哈哈,铁木真就是一个胆小鬼。他怕我爹爹,更怕我爷爷,你妈妈当年还是我爷爷帮忙抢回来的,我拿你一只兔子,那是看得起你。”
都史是桑昆的老来子,千顷地一棵苗,平时也娇惯得很,使得都史从小骄横跋扈、目中无人。
“你胡说”,拖雷争辩着。
都史抢上两步,忽地一记耳光,打在拖雷脸上,喝道:“你再倔强?你怕不怕我?”
拖雷一愣,小脸胀得通红,想哭又不肯哭。
郭靖在一旁看到了,见拖雷挨了打,立马冲上前去,顶头照着都史的肚子就撞了过去。都史一着不慎,竟被撞得仰面朝天。
“打死这几个小子”,都史怒叫道,七八个同伴冲上前来,拳打脚踢,都史也翻身起来,跟拖雷、郭靖厮打在一起。
郭默则站在最后边,一边护着华筝,一边还承受或躲闪着漏过来的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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