肓要死了的那种。”顾谦问。
“这个还真有!不过病入膏肓快死了这种话你就算知道也别当人面乱说,会挨揍的知道吗?你真能治?就快不行的那种。”最后那句冯岩声音刻意放低许多。
“可以治,哪怕不能痊愈,也能多活个几年。”顾谦说的十分谦虚。
他不是用正儿八经的医术救人,可效果可要比医术强不知道多少倍。
“我一个朋友,郑春晖,他父亲是现任郑家当权人,前几个月查出肺癌,现在已经晚期,据说没两个月好活了,郑春晖是独子,可他还有两位堂兄,他堂兄的父亲可都还在,等他父亲一旦去世,郑家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冯岩说到这里有些唏嘘。
几个月前郑春晖还经常和他们一起玩,但他父亲查出癌症之后郑春晖就很少有空再出来,每天忙的昏天暗地,神色憔悴的不行,若顾谦真有本事,他真心希望顾谦能将郑春晖父亲治好。
“治好肯定没问题,就看他信不信我,又愿意花多少钱买自己一条命。”癌症而已,在地球和水绿星都还是不治之症,可对于顾谦而言却只是小事一桩。
“钱肯定不是问题,兄弟,你确定没在开玩笑对吧?如果没问题我今晚联系郑春晖,明天安排你和郑叔叔见一面。”冯岩在中间介绍,若顾谦骗人,他多少也要别连累。
“放心,不会让你受连累。”顾谦和之前的冯岩一样,也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