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灿若明阳,她走上前,挽上老人的胳膊说道:“难得先生心疼奴家呢。”
“你这小丫头!老夫几时不心疼你了?你和那臭小子一走便是六载,如今好容易回来了还要这般折损老夫,你啊你……”
“先生最好了。”
“话说,你那幼弟去哪疯玩了?这小子!比当年那姓陈的臭小子还不安分,往日在学堂里浑天便找人打架,今日学堂不上课,却也不见了人影。”
“想是他今日听闻城里有一个赏画会,与我说要去瞧一瞧热闹,便已带着安在烈一起去了。”
“嗐!什么狗屁的赏画会!有甚可看?不过一群追名逐利的小儿对着人景物乱涂便是画来,画那山水不是山,山水不是水,只教我头痛——那蔡家遣人来请老夫多少回?老夫一次都不屑去。没想到那小子竟对作画有兴趣,倒不如老夫便画上几张给他玩儿!”
“先生倒是说笑了,您一幅画抵得上千金万两,小燕又哪里懂得?只怕到时便一胡闹,将画纸撕个干净,岂不可惜了先生大作。”
“你看,又折损老夫不是?当年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长成有一张好牙口的大姑娘喽!”老人无奈的摊手苦笑道。
赵寒烟掩嘴淡笑,可她的眼底却多了几分失落。
有微风拂来,携着细尖的竹叶落在黄泥地间,那两根锄头仍直直的立在原地。
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入了竹屋。
……
王剑卿背着厚重的长木行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