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便做了十成的把握。”
“敢问——”
马车内的男子怒道:“安在烈!本王何时不在你的眼里了?”
“臣惶恐,请王爷恕罪!”
“你可知苍楼的人觊觎我们牧梁楼兰许久已矣……”
“楼兰可是我们牧梁唯一一块有常温四季之地!王爷你怎?!”
听得楼兰二字,少女忽得害怕起来。
几百年前,楼兰本是牧梁的古都,可南方苍楼日渐国力强盛,开始蚕食鲸吞牧梁国土,迫使牧梁往北迁都。牧梁历史上,楼兰几度成为苍楼国土,但最终重归牧梁,可如今父王却好似打算将楼兰让给苍楼。
“父王——你不可将楼兰让给苍楼!”少女抗争般的喊道,她额前的淡紫色水晶吊坠摇晃着难以平息。
“住嘴!”牧梁王说,全无先前那般疼爱模样,他冷冷道:“此事烟儿毋需再提!不然我便将此人丢到野地里喂狼!”
牧梁王不顾牧梁的长公主如何撅着嘴,他侧过头朝一边看去,那方向透过马车,正是牧梁的方向啊。
牧梁内乱,连他的发妻——烟儿的母后都保护不住,更何谈保护得住楼兰,又更何谈保护得住牧梁?他若不献楼兰于苍楼,又如何借兵平叛?牧梁王心知他所说的十成把握不过只有十分之一,若是苍楼的皇帝稍微精明一些,便断然不会答应于他,想必还会驱兵北上,直取牧梁……他已是秋后的蚂蚱,不过殊死一搏。
牧梁王捏紧了拳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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