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渗透进里边,夺取他的温暖。
布衣本就简陋,寒风混杂着雪水冷静着他那颗火热的心。他开始反思:会不会是前刻他的固执,让冬梅姐生了气?
还是——冬梅姐压根便不在乎自己?
他有些生气。
陈明秋停下了脚步,准备质问冬梅姐究竟是不是他的冬梅姐?
却没想到,冬梅姐撑着的黄纸伞并没有因他的停下而停下,或许她们两个人都没有在意他是否还在那把破旧的黄纸伞下。
他不生气了。
他很失落。
陈明秋的眼泪又有一些溢出来。
他好难过。
前些天,他才跟爷爷大吵了一通,他要学武功,爷爷不让,爷爷平生从未吼过他一句,爷爷却在学武功这件事上朝少年郎怒吼:“你学那东西作甚!武功,武功,学了能作饭吃?像那耍大刀的大汉,花拳绣腿满街丢人显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