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因而爷爷说他初生时极有可能活不过明年的秋时,故而取了明秋为名。可他却不能用字,确切地说不能用“承天”二字表字。
陈明秋起初很困惑,为何他有字,却不能用字,陈承天,比起陈明秋来说不是好听许多啊?
爷爷告诉他说:“承天承天,承受天命,这二字可是多大的气魄,你还小,怎么能用的住这字呢?等你将来有了承天的本领啊,再用这字那该有多气魄!“
他夸张地张开双手比对着给爷爷看。
他笑嘻嘻地说:“有没有这么气魄呀?”
爷爷伸出大拇指来眯着眼笑着说道:“比这还气魄!”
陈明秋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院落都是枯黄了的碎枫叶夹杂着许多颗裂成几半的尖毛球,他小心翼翼地躲过被风吹至屋檐下的碎叶,以免惊扰了院落的他人。可他才下了石阶,便见冬梅姐从院门外入了内来。
木门合上时,咯吱连着响了几声。
陈冬梅的面容清秀,相貌端正,右手撑着一把黄纸伞,左手则拎着盛着三颗腌白菜的菜篮子走向他。
“未想到初秋便下了雪,府里闲来无事,我便拿些极好的腌白菜回家来给你尝尝。”陈冬梅说着,便将左手盛着三颗腌白菜的菜篮子递向他。
少年郎低着头接过菜篮子,并心虚地喊了一声:“冬梅姐。”
陈冬梅将黄纸伞移至他身上,替他挡住飘飞的雪花。
“怎么这时才想着要去学堂?”陈冬梅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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