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剑,仿佛视死如归。
他在赌,赌这个人不会杀他。
只要不杀他,二人之间终究能走到一处。
那人手中已发锈的一把弯剑、细剑、铁剑便抵在他的喉间。
凉风袭来,满脸痂痕与胸膛前染满了红血的拿着剑的人呢喃着说道:“许多许多的人都该死。”
“五年前在牧梁国都城外你与我父亲一战,大败我父。当年将军好生威武,如今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是谁?!害得将军如此,害得我赵澹归如此境地?难道将军便无动于衷,甘心在此地埋没?如今在江州我已有六千兵马,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尽皆归将军所有,划也江而治,偏安一隅,再图北上,千秋大业尽归我二人所有矣!此后,你要你苍楼的大片江山,我只要我的牧梁旧土。此何又不可?”
他摇了摇头,只道:“你去吧。”话落,已收回剑来。
“将军好生糊涂!”赵澹归睁开眼急忙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苍楼如此负你,你又为何不与我一起反了它?”
“你是个可怜之人,所以我不杀你。然而我不杀你,已是反意。”他背过身说道,“我生为苍楼人,岂敢负苍楼!”
“将军倒是矛盾。既有反意,如何不敢?”
“我想……再问个究竟!”
……
江城另一处。
待杨老爷与杨西入了镖局大门,杨忘还站在离着镖局门口一段距离的青石板路间。
杨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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