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安静下来。
江眠没睡着,一闭上眼,脑袋里那些记忆纷涌而来。
她想到了外婆,从前小时候痴痴缠着外婆的自己。小时候总有一些不懂事的坏孩子,专门戳人的伤疤,他们一起欺负江眠,说她是没人要的孩子,是拖油瓶,只能被丢在外婆家。
每每这话被外婆听到了,一贯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必然会搂着江眠挨家挨户找上门去,势必要他们道歉。
从不和邻里眼红的外婆为了江眠,不介意得罪任何人。那些邻居们,见与人为善的外婆如此生气,免不了要拎出自家作恶的坏小子出来道歉。
当然,也有死性不改执迷不悟的,然后就会得到一顿家长混合双打。
外婆教导江眠,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受到欺负了,绝不可以忍气吞声。感情上,也是如此。
江眠唇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外婆,她没忘呢,她才不吃亏呢。
她想起外婆总在桂花香飘十里的季节,给她做桂花糕,桂花酒,那样心灵手巧的外婆,怎么会突然就得了急病离她远去呢。
江眠眼角默默淌下一滴泪水。
那么好那么好的外婆,再也见不到了。
从外婆离开的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家了。
江眠想,等这部戏拍完,她一定要回江南看看。她想外婆了。
……
项龙如实说完,然后等待着季知修的吩咐。
季知修双手负后,眼眸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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