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如冰雪消融,江眠的心不可抑制的一动。
随即也跟着笑了,“季总,我不喜欢吃醋,我喜欢吃肉。”
“巧了,我也喜欢。”
季知修双手用力轻轻一托便将江眠放到了桌子上,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江眠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餐具下意识一松,引得桌上餐盘相撞叮铃作响,季知修埋头在江眠颈窝狠狠咬了一口。
小姑娘为他吃醋这个认知让他很高兴。
江眠吃痛,眉头轻蹙,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服软,“季知修,你是不是有病?”
“你有药?”
江眠这副身体没有人比季知修更了解,她嘴上嘴硬,身体却在他四处点火之下没一会儿就软了。全靠季知修在身后给她轻轻托着。
她缄默封唇不发出一句声音。
季知修低头一看,江眠鼻头红红,眼尾挂着泪珠欲落不落。如同在暴雨中被摧残的花束,又纯又欲,把季知修显得像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指腹轻轻拭去她眼尾泪珠,亲密触感使江眠微微颤栗,季知修心头微胀。
“江眠,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他声音清冷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