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突然看到了绷带上微微渗出了血迹,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伸手抓着左柚的脚腕将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熟练的从车子上的储物仓内拿出医疗箱。
“可能会有些疼哦,柚柚忍着点。”
看着祁屿安手上的碘酒,左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腿往回抽,“我,我没事,不用。”
“没事的,柚柚,要是疼的话你就咬我。”说着,祁屿安解开自己运动服的口子,将自己的脖颈及肩膀留给了左柚。
看着祁屿安修长的锁骨,左柚再一次没忍住咽了口口水,赶忙将视线转向了一旁。
但没等她放松,膝盖上面的疼痛让她还是不由的咬住了面前的能看到的东西。
从小区到家门的时间格外的漫长,祁屿安就任凭左柚这么咬着默不作声,熟练的帮左柚清理身上的伤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尽量让疼痛降到最小化。
其实上完药就已经不疼了,但是神经紧绷的左柚完全没意识到,直到左柚尝到了血腥味才意识到自己正咬着祁屿安的肩膀。
祁屿安也不提醒她,只是轻轻地环着左柚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左柚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察觉到左柚松口,祁屿安松开揽着左柚的手,“还疼吗?”
看着祁屿安澄澈的眸子,左柚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祁屿安肩膀上微微有些渗血的牙印。
相较于左柚的羞愧,祁屿安倒显得很淡然,伸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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