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的话,说不定会吓得心肌梗塞,当场去世。
此时的邦达列夫手持战术手电,像是古墓丽影中探索古迹的女性考古学家劳拉,循着一级级铁梯向下走去,目光在坚硬的冻土墙壁上逡巡。
“1923年6月12日,抵达这里。”
这是最早的凿刻字迹。
沿着100米不到又有了新的字迹:“1936年6月30日,抵达这里。”
邦达列夫若有所思,在永久冻土层中开凿通道好比逆天行事,这里的冻土比钢铁还要坚硬,以1923年的技术力量花了13年的功夫才勉强前进了100米的距离。
“1951年9月19日,抵达这里。近卫步兵13师,工兵团。”
“1953年4月27日,抵达这里。副团长维赫里牺牲在这里。”
“1956年5月9日,抵达这里。不知这条道路最终通向哪里,也许是坟墓,也许是地狱,但无论如何不会是美好的东西。”
“1961年4月13日,抵达这里。神保佑我们,千万不要由我们的手打开那扇门,那一定是被诅咒的。”
邦达列夫观察隧道四壁上的花纹,那是冻土层中动物骨骸的切面,有蛇、蜥蜴、猫、海狮,甚至是白熊,被金刚钻机割裂开暴露在工兵们的视野当中,虽然是枯骨可仍然透着鲜活狰狞的气息。骨骼层层相叠,越往前越密集。
最后邦达列夫看见一具长达20米的蛇骨,骨骼泛着古老的暗金色,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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