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可以要自己的命。
    ——这不对，上一次小丑出现时，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这无法解释……
    诸人心中七上八下，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杀戮小丑等了一下，见再没有人敢擅动，这才有些满意。
    他弓腰行礼，开始用快乐的语气说话。
    “大家好，我是你们忠诚的仆人，是你们生命的收割者，是你们恐惧的来源。”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杀戮小丑。”
    “现在开始审判。”
    “李海，杀人累犯，在永生者游戏中杀害798名无辜者，其罪无可赦免，判为死刑，立刻执行。”
    小丑将手上的头颅提起来看了一眼，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各位，不好意思，死刑已经执行过了，啊哈哈哈哈！”
    小丑一手抓住头颅，一手捂着肚子，在半空狂笑着。
    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
    “永生者游戏，你在吗？”
    小丑将头颅捧起来，挡住自己的头，正对着光幕。
    “你能看到吗？这里有两个头。”
    “——但是前面的头下地狱了，只有后面的头还活着。”
    小丑说着，从头颅后面露出自己的脸——僵硬而带着诡异微笑的脸。
    “瞧瞧你的勇士，你的冠军，你的英雄，现在，你还认为我是只臭虫？”
    “请大家记住这位荣耀的永生者，看这里，我们有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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