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说他清高,不食人间烟火。
这些话显然是带贬义的。
此时看着躬身过来替江南总督传话的人,水溶难免想到忠顺亲王正在京都中看他笑话!
他愤然将人赶走,回身骂道:“江南官员,不论大小,皆可杀!”
养寇为患,当然该杀!
四周执勤的京营士卒各自戚戚然,只顾埋头作聋哑状。
水溶骂了一句还不解气,看了下四周,指着脚下的京营士卒尸首喝问道:“别部司马贾琏何在!部众中有人死于非命,又抛尸于本王廊下,竟无人可知焉!”
校尉石秀已经赶来,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答道:“回王爷,贾琏到达扬州时已经告假离营,奔丧去了。”
贾琏离营这事水溶是知道的,只是此刻一时怒气冲脑竟忘却了。那扬州巡盐御史之妻,荣国府的四姑姑仙逝,贾琏身为侄子,离得又最近,理应过去奔丧。
水溶这才意识到自个有些失态,他稍微定神,让人先将死去士卒的尸首抬下去。
待清空了场地,水溶回屋,石秀进来请示:
“王爷,这白煤山那边我们还要继续查么?”
朝廷给水溶的钦差使命是南下招安太湖水贼,并非清查江南盐道。故而石秀领人去官府调白煤山的卷宗时,被府衙的佐吏左右搪塞,可谓是积压了一肚子火气。
眼下已经有人因此身死,水溶若还要查,石秀就打算先去把那几个敷衍他的府衙佐吏抓来审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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