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信,问道:“你莫不是被叫来框我?母亲病了,可远近请了良医去治?”
薛家老奴闻得薛蟠这般说,登时就两手一摊倒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夫人啊!小的没用啊!请不回大爷去看您那么一眼……”
说着,他还要用两手捶着地面,显得痛心疾首。
一旁的王井看得烦不胜烦,对薛蟠说道:“你既然是家中顶梁的人,常年在外也没有道理,莫管事情真假,且去杭州同你母亲尽尽孝心就是,日后你我还有相见之日。”
薛蟠学得极快,一身武功已经精熟,缺的是水磨工夫打熬气力,故而王井也放心叫他回去。
薛蟠心里念叨了一下,觉得王井说得也是在理,便回道:“师父说得是了,我去杭州看看也好。正好那应天府的军械被刘唐贼子唤人取了去,我早有心要去寻他算账!”
数月前应天府运军械走得是陆路,叫刘唐提前埋伏放火,纠结了一干人马从芦苇荡杀出,抢了军械便乘船走了,水路再转陆路,沿途衙门硬是抓不到踪迹,叫刘唐溜进了太湖,如今已经做了东庭岛上的六当家的。
王井见薛蟠还要去寻刘唐的晦气,便嘱咐了薛蟠几句,叫他小心行事。因今日天色将晚,王井再留他们歇了一夜。
一夜无话,翌日薛蟠和薛家人离开,王井携子一路送出至官道上。
薛蟠大受感动,当场于官道上拜伏,叫薛家数人并着王井一齐发力才拉起。
想着自个既然要走,薛蟠便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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