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样也不是一两次了。”
米籽炎见雨诗神情自若,已经没有像早上和刚刚那样抗拒自己了,便继续说。
雨诗也看得出这个在他面前的高大男孩,一改他平时看似大大咧咧的样子,现在就像泄气皮球一样一脸充满无奈,就不忍心拒绝他的申诉,耐心的聆听着。
“其实我爷爷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年轻时候是一个魄力十足的企业家,二十来岁就自己白手起家一家工厂,他和朋友还合股了几家餐饮店,当时做得很是红火,也赚很多钱,于是他把厂子卖了专心打理餐饮店。他们几个也就想着以后老了退下来由后人接手,自己老兄弟几个就可以退居下来优哉游哉。”
米籽炎说他爷爷的光辉岁月可是一气呵成,到了这里顿了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人啊,就是这样,能共患难但是不能共富贵啊!就在十几年前,我爷爷的一个朋友据说听了另一个不知道怎么认识的人的话,跟那人合伙投资保健品生意,结果那人是个骗子,骗了客户上千万跑路了,让我爷爷的朋友独立承担所有经营债务和法律责任。结果那个朋友就开始亏空他们餐饮店的钱,直到警察找上门了,我爷爷才知道自己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餐饮店早已只剩空壳。我当时只有几岁,我爸爸也是自己白手起家做贸易公司,正是事业上升阶段,所以我爷爷只有自己把一切扛下了。眼看几十年劳动得到的只是好兄弟的背叛,我爷爷就和另一个合伙兄弟也开始吵起来,互相推卸监管不力的责任。昔日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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