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志还在小声问:“你真疼还是假疼?”他向来知道自己媳妇的尿性,感觉背疼的蹊跷,怕是装的。
刘佩兰拍着大腿哭叫:“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天天为你们老李家起早贪黑的,落了一身的毛病,却没有人心疼我。”
李大富听见皱了眉。
李母走上前,象征性地关怀了一句,“佩兰,疼的有多厉害?”
刘佩兰委屈,“娘,我这背......都疼了半个月了,不舍得去看大夫,一直忍着,还不是为了省下钱给耀宗读书用吗?要不是忍不了了,我会告诉你们吗?”
叶朝颜暗哼,这女人还真会来事儿。
她朝李母微笑一下,“大婶,我会些医术,我来给大嫂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