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南阳这地界上,根底却换是厚实的。
“决定要先去哪里了?”刘縯道。
刘秀吃着酒:“等落脚了再说。”他长出一口气,把酒杯放下。
刘縯挑眉,一巴掌拍在刘秀的背:“到时候可得写信回来。”力道只大,是兄弟才有的直率。
于是,刘秀就带着好几个背上的巴掌痕回去了。
到院里,那位蔡先生的屋子换燃着灯。
像是在等人。
已经过三更天了。
刘秀漆黑的眼眸倒映着那点点亮光,站在屋外敲了敲门。很快,与白天同样打扮,压根没有为上床歇息做准备的蔡绪宁打开了门。
是在等他。
“文叔
喝酒了?”
蔡绪宁让开路,低头关门的时候,衣领下滑,皙白的脖子毫无防备地露出了要害。
刘秀轻笑,些许酒意浮上脸来,一指点在蔡绪宁的背脊,玩笑般地说道:“破绽太大,如果我要杀你,现在已经一剑穿心了。”
垂下来的手搭在身旁,他踱步往屋内走。
“不要轻易把后背朝人。”
蔡绪宁拍掉浑身的鸡皮疙瘩,关上门后就随过去坐下。
“阿绪在等我?”刘秀笑道。
蔡绪宁想着他刚才做的决定,内心极其悲痛。
他的金库里,堪堪满了五百金。
这是他薅了两个月多的各大地图的羊毛才费劲攒下来的家底!
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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