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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喜宝环顾四周看看,确认无误,臭小子口中的蠢女人,就是她赵喜宝本宝。大约是悲伤的情绪,让他都不屑于掩盖纯真的样子。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啊,刚才还使劲在心里夸他来着,打脸来得如此迅猛,让她有些蒙圈。赵喜宝看了看头顶上的闪耀星空,男人啊,无论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翻脸就无情啊。
东州城的驿站内,自从钟廷礼上午拿到地形堪舆图以后,开始不眠不休为渠道的初步模型设计作图。他不得到不加快进度,出京城赴任的时候,父亲将他唤至书房,只是让他看一段《文献通考》的记载,用于提点他。“初元二年,南方大旱,百姓流亡。民贫,则奸邪生。贫生于不农,不农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
父亲语重心长的说:“人一日不再食则饥,终岁不制衣则寒。若是百姓腹饥不得食,肤寒不得衣,虽慈母不能保其子,国家岂会有安宁之日?既然圣上让你去东州城负责赈灾事宜,望你切记,凡事以百姓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