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小时候读书最不喜欢学历史,夫子是个老学究,整天之乎者也,听得脑壳儿疼。偏生的还不能逃课。她上史学课,不到几分钟,必然瞌睡兮兮,脑袋瓜如小鸡啄米。
如今,听到美人夫君读史书,声音低沉温柔,特别好听嗷。
楚勤之身着雪白中衣,靠在床头,右手半握着书,左手拥着赵喜宝,右腿支起,防止她滚下床。徐徐念到:“《南史》记载,乾通七年,杭州一带阴雨绵绵,到八九月收割庄稼地季节,田地里颗粒无收。”
赵喜宝一听,眼睛登的亮了,抓着他的衣袖摇晃:“王爷,与我们的现状特别像啊。”
楚勤之用书轻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好好听完。”“噢。”
“米价一天一价,眼睁睁看着米价从每斗400文一下子涨到1500文,谁也控制不住。”赵喜宝做个好奇宝宝,“我们现在也控制不住啦“
楚勤之有意引导她,“如果你是当地的父母官,你该怎么做?”
赵喜宝认真的思索道:“肯定是下令控制米价,不能任他们疯涨下去。”
楚勤之接着念,“为阻止米价节节上涨,朝廷一怒之下发了官文,勒令务必把米价控制在每斗500文,违者就地斩首示众。”
赵喜宝拍手称快,“对吧,就该这样。”
楚勤之的左手,无意识轻抚她的头发,“官文出现,米价倒是控制住了。宝儿,现在换位思考,倘若你是尝到甜头的米商,你会怎么做?”
赵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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