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率众山匪跪下,朝着宁王磕头认罪。“吾等食不果腹,被迫落草为寇,只为求个活路,从未害人性命。如今,求宁王放过我等。”
宁王扫视众人,答道:“既然你等有心从善,念在你们初犯。本王便网开一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城西施粥棚尚在搭建,本王命你们去无偿劳作,直至粥棚搭建完毕。”
众山匪叩拜:“谢宁王饶命。”
“宁王为人宽厚仁慈,饶你们性命。如今,你们虽是无偿劳作,但工部每日会派发膳食。赵家西北的庄子缺人,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们。”
结巴胖子说:“你,你,不骗,骗我们。”
赵喜宝粲然一笑:“我的诺言价值千金哦。”
宁王看着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她,美目流盼,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在城门口与赵喜宝分道扬镳后,宁王回府换下便服,备轿去皇宫复命。他所做的一切,不可能瞒过那位的眼睛。
他们不仅是父子,更是君臣。君臣之间最忌讳隐瞒,瞒则生隙。
行至紫宸殿,刘公公说皇上今日并未召见外臣,只在里殿批阅奏折。
宁王刚进殿,皇上沉稳的声音传来:“回来了?”将事情简略汇报,绕过赵喜宝那一段。
皇上的食指,时不时敲点手中的奏折,说道:“赵家小姐被山匪绑了。”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宁王转移重点,“赵小姐的提议,西北可推广种植棉花,儿臣认为此法可行。麻和丝织品发展很早,已基本能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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