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而又因为穆玖夭的那一脚，此刻她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同时心理医师也正在赶过去为她进行精神分析，判定一下是不是精神病。
    而至于是为什么会认得穆玖夭，便是源自这里了，在她处处受挫的时候，将她踢下悬崖的人却是春风得意，所以才是动了歹念。
    看着瞪大了眼眸被几个警察看管着按在病床上的东南。
    穆玖夭听着她的嚎叫，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凌厉的恶意。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
    她被打了镇定剂，但是还是瞪大了眼眸，声音沙哑的开口。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穆玖夭抬手在警察递过来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同时漫不经心的开口，“让你坠入深渊悬崖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东南瞪大了眼眸，带着一丝呆滞，看着穆玖夭。
    一直抿着唇瓣被穆玖夭嘱咐过不要乱动乖乖站在一边的季千言眼底还带着没有散去的凶狠。
    那发丝微微垂下，将他眼底的情绪遮掩住，见穆玖夭将东西都签完了之后，抬头看向那个警察开口，“可以离开了吗？”
    冷不丁被这人眼底的情绪给吓了一跳，太过于阴鸷，要不是穆玖夭制住了他，估计他都能上去将这人给撕了，小警察先是傻乎乎的点了点头，然后马上回过神来，“已经可以了。”
    季千言闻言便是一言不发的拽着穆玖夭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