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要走。
“你不坐会儿?”新糯客气一声。
“不了,我是你长兄,你要记得,男女七岁不同席。”程宇安说着,走到房门口,侧头道:“还有,你初回程家,对下人别太苛刻。不说会不会影响你名声,我们家也没有故意作践下人的。”
“你说那个给你告状的丫鬟?”新糯吐出来一个葡萄皮,说道:“她总是说我这儿不对那儿不对,我看她很闲,让她去浇浇花,有什么不好的吗?”
程宇安的脸色都有些黑青了,“所以你听到我来了?”
新糯点点头,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无辜道:“我没想到你不敲门就进来啊。”
全面败退的程宇安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