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没接的画轴被赵崇范几个人抢到手里,围在桌前争先恐后地看了眼,然后便都惊吓地往后退。
好半天,一个人才道:“古书传说中的旱魃,也就长这个样子吧。”
“端明兄,就你嘴损。”赵崇范朝元忱那边眨了个眼睛,示意:好歹是人家小师妹,给点面子。
刘超字端明,祖父是国子监祭酒,学识很高,评价人一向毒辣,此时忙道:“元忱兄莫怪,我实在受惊不小。”
元忱心道,当初我看到师父大过年的寄过来的这画像,吓得做了一晚上噩梦。
很是理解道:“没什么,只是以后我小师妹来了,众位若是见到她,收敛一些。”
再怎么丑,都是他唯一的小师妹,还是得好好照顾的。
“对了老爷,”另一个下属凌刃说道:“睿明侯回京了,还带回来一具尸体。”
“睿明侯不愧是刑狱官,到哪儿哪儿死人。”赵崇范忍不住吐槽。
元忱倒是一喜,大师兄回来了,那小师妹就交给他吧。
反正那一年大师兄过完年回到师门,他把小师妹的画像给他看了,大师兄什么表示都没有,他说了几句丑,大师兄还说:“眼和鼻子都长全了,不算丑。”
大师兄既然看不出美丑,正好和小师妹天造地设。
元忱顿时豁然开朗,有了打听八卦的心思,问道:“什么尸体,哪里又有案子了?”
凌刃还没回,外面就传来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响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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