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似的。
“秦嬷嬷,你是程府做老了的人,回去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新糯一边问,一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桔子,慢慢地剥着。
那灵活破开桔皮的十根手指,白嫩细长,跟一根根刚剥出来的葱根似的,忒的赏心悦目。
红扇看着,咽喉处却是不停滚动,目光也充满了惧怕还有恶心。
秦嬷嬷点着头,踢了女儿一脚,提醒她收敛一些。
“唔-”下一秒就是呕出来的声音,让新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她看着红扇,道:“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全吃进去。”
“糯儿,”老太太无奈地抬手,给暴躁起来跟牛犊子似的孙女儿拍了拍后背。
新糯哼了哼,然后才看向爷爷。
新老头偷偷地摸往腰间的手顿住,然后坐直身体,将腰后面的那一个巴掌大的酒瓶子藏进去。
“糯儿,怎么了?”
“爷爷,你说我师父他老人家,有没有把咱们去京城的事,跟我两位师兄说啊?”
说起这个,新老头直好笑,丫头的师父是自己的一个江湖老友,极擅长内家功夫,他是在小丫头三岁的时候,就把那隐飞桥老友诓到家中,叫她给拜了师的。
收了自家的丫头之后,隐飞桥那老小子才察觉收徒的好处,在外面又收了两个徒弟,再回到他们家教小丫头功夫之时,就告诉她她有了两个师兄了,以后要好好学功夫好好攒钱,孝敬师兄师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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