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从外面回来,看身形像是那个带着褡裢的文人模样的。
她站起身,小心地从爷爷奶奶中间舒服的用毛毯临时铺的床位上出来。
老爷子醒了,只翻了个身。
没有问什么也没有交代。
新糯没有去走大殿门,免得惊醒了其他人。
从东边的侧门出来,这边侧殿里的屋顶处处漏空,夹杂着雨后清新的风吹来,凉意阵阵,一个马车厢和一匹枣红马就安置在这里。
新糯走过去给红马面前缺口的瓦盆里添了些水,才来到外面。
刚才在屋里,只有漏空处偶尔泄出来点点星光,外面纯黑的夜幕中,却是满空点缀的繁星。
一场急雨过后,空气都分外的清新。尤其这又是深夜,更觉心旷神怡。
咕呱咕呱,不知哪儿传来的青蛙叫声时不时就要起一阵。
新糯一边走一边舒展着胳膊,她从东侧殿的后门出来的,一直走了不短,才看到后殿的一排房间。
两边并排的是二层木制楼阁,中间矗立着一座六七米高的楼台。
月色明亮,楼台一层挂着的匾额有偏向西,正映着月光,依稀可以辨别出很破旧的三个大字。
千层台。
新糯舔了舔嘴唇,总觉得千层这两个字,有些香甜的味道。
从小她就这样,经常能对某些事某些字,产生一种或熟悉或本不该这样的陌生感。
回头望了望,此处距离主殿有几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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