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的半截身子都被大门挡着,夜色中好像只有一只雨水嘀嗒的皱纹满脸的脑袋悬在门缝中。
红扇闻声转头直接被吓得哇哇大叫。
老道士认出来人,起身道:“众位不必惊慌,是我的一个熟人,种瓜的闵老汉。”
“你这是才从留人镇上卖瓜回来?快进来。”
闵老汉不好意思地朝红扇母女笑笑,走进来道:“半路上就下了,没地儿躲雨去,我这是冒雨赶了半个时辰的路才到的。”
“那倒是,从这儿到留人镇,一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老道士从靠墙摆放着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件比他身上的道服更破旧的道袍,“去隔壁殿换上。我徒儿煮的大米汤,还剩一些,给你热热。”
闵老汉连连感谢,放下手里装着几个圆滚滚物什的布袋子,双手接了道袍,颤巍巍转身往侧殿去了。
这大殿内有两个侧门,是通往左右配殿的,开在东西两面墙上。
老道士师徒住在北墙和东墙的夹角处,老汉走过去拿衣服,难免滴了一路的雨水,谢方和猎人一个在靠近东墙的地方,一个在靠近殿中央的地方。
闵老汉走过去,在中间拖出出来的水迹,使得两边都泥哄哄的。
谢方不喜,骂道:“老不死的,走路不能看着点儿?”
闵老汉停下脚步,不停道歉,这却更惹恼了谢方,起身就推。
这边,直脾气的张枯看不下去,正要过去打抱不平,那边的猎人已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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