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娟子以前因为在校游泳馆打情敌被通报过,不能再雪上加霜,那样搞不好连着两次会被记过,贝伊就站出来说:是我的,男生也是我叫来的,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啦。
可能贝伊比较合眼缘,宿管老师到最后真的没有通报批评,但这事儿到最后,班级导员一定是知道消息的。
然后陈导员那种固执的老太太,就对贝伊印象不好了,认为班里看起来最文静的贝伊是个“假文静”。
回忆起这些,孙翩翩更为好友感到难过。
孙翩翩也始终认为,友情分手后真的会很难受,不比恋爱分手强到哪里去。
所以她试探般建议贝伊:“要不,你试着和娟子谈谈?就谈你不舒服的点,看看说开能不能挽回?其实我也想吐槽娟子,她择偶观真不对。别看我家没钱,但咱作为她朋友,有时候真觉得她眼皮子浅。”
就比如今天,说的那是啥话?还什么豪庭本田的就要处对象。说的好像谁没见过有钱人似的。
孙翩翩心想,自己的家庭状况就不提了,单说人家一一。
人家贝伊的大伯,别看是在下面县城上班,可那是配司机的人。有次来学校看贝伊,她有幸见过。
说不上啥感觉,反正以她二十岁的浅薄见识,就觉得那车牌号还有贝大伯身上都有股味儿,官味儿。
那次也是她第一次吃山竹。贝大伯很和蔼非要给她。
贝大伯无意间还说过这么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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