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到上海以来,无时不被攻击,每年也总有几回谣言,不过这一回造得较大,这是有一些人,希望我如此的幻想。这些人大抵便是所谓"文学家",如长虹一样,以我为"绊脚石"〔2〕,以为将我除去,他们的文章便光焰万丈了。其实是并不然的。文学史上,我没有见过用阴谋除去了文学上的敌手,便成为文豪的人。
但在中国,却确是谣言也足以谋害人的,所以我近来搬了一处地方。景宋也安好的,但忙于照看小孩。我好像未曾通知过,我们有了一个男孩,已一岁另四个月,他生后不满两月之内,就被"文学家"在报上骂了两三回〔3〕,但他却不受影响,颇壮健。
我新近印了一本Giadkov的《leme
t》的插画〔4〕,计十幅,大约不久可由未名社转寄兄看。又已将FadeSev〔5〕的《毁灭》(RaLg
om)译完,拟即付印。中国的做人虽然很难,我的敌人(鬼鬼祟祟的)也太多,但我若存在一日,终当为文艺尽力,试看新的文艺和在压制者保护之下的狗屁文艺,谁先成为烟埃。并希兄也好好地保养,早日痊愈,无论如何,将来总归是我们的。
迅上二月二日景宋附笔问候〔1〕指一九三一年一月二十一日天津《大公报》曾刊登《鲁迅在沪被捕,现拘押捕房》的消息。
〔2〕"绊脚石"高长虹在《狂飙》周刊第十期(一九二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上发表《走到出版界.琐记两则》,攻击鲁迅"挟其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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