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几个北大学生,想要求我去教书的缘故。
语丝派的人,先前确曾和黑暗战斗,但他们自己一有地位,本身又便变成黑暗了,一声不响,专用小玩意,来抖抖的把守饭碗。绍原于上月寄我两张《大公报》副刊〔2〕,其中是一篇《美国批评家薛尔曼评传》,说他后来思想转变,与友为敌,终于掉在海里淹死了。这也是现今北平式的小玩意,的确只改了一个P字〔3〕。
贱胎们一定有贱脾气,不打是不满足的。今年我在《萌芽》上发表了一篇《我和的始终》,便是赠与他们的还留情面的一棍该杂志大约杭州未必有买,今摘出附上,此外,大约有几个人还须特别打几棍,才好。这两年来,水战火战,日战夜战,敌手都消灭了,实在无聊,所以想再来闹他一下,顺便打几下无端咬我的家伙,倘若闹不死,明年再来用功罢。
今年是无暇"游春"了,我所经手的事太多,又得帮看孩子,没有法。小峰久不见,但版税是付的,《奔流》拖延着。
迅上二月廿二日斐君兄均此致候。
斐君和小燕们姊弟,也十二分加大号的致意,自然川岛先生尤其不用说了,大家都好呀!广平敬候。
注释:
〔1〕他的令兄指钱念劬(1853--1927),名恂,浙江吴兴人。光复会成员。曾任清政府驻日本、法国、意大利等国使馆参赞、公使等职。
〔2〕《大公报》副刊指天津《大公报.文学副刊》。一九二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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