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别哭啊,这大半夜的,被别人发现你在我屋子哭算怎么回事啊,而且我不就说了句实话嘛,你咋委屈成这样。”
见傻柱的态度瞬间变软,秦淮茹心中暗喜,表面则是一抹泪水,依旧委屈的仰头看着傻柱。
“我咋委屈,你说我咋委屈,你就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当时在院里为什么那么说?”
一句话结束,不等傻柱发问,她便自顾自回答起来。
“我还不是为了你!你知道白天的事是怎么发生的吗?是棒梗偷了刘永平的东西,这事是好事吗?我肯定要把你摘出去。”
“可你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还说我是狗,我看你才是狗。”
傻柱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说什么,棒梗偷了刘永平的东西?”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那么示弱,还不是因为理亏,我不想你也跟着理亏。”
秦淮茹说的这里时,已经是声泪俱下,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傻柱整个人都被她哭的动容起来,脸上满是愧疚的表情。
沉默许久。
直到秦淮茹哭声渐弱,傻柱才满脸歉意的开口。
“行行行,我是狗,不识你这吕洞宾了,但你说棒梗也是的,这么久了,我也没短过他的嘴,你说他偷刘永平东西干嘛呀,这不是找麻烦吗?”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的哭声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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