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何况,那得花多少时间?
他闷闷不乐地一口干了一整杯,借着喉间呛鼻的酒意劝道:“李哥,解不了套?能行的话,亏一点就亏了。咱这边,真是印钱的生意。”
“解不了。”李儒摇着头,又给他倒酒,“多年的兄弟了,这把我是必须得拼的,不然就全玩完了。趁我现在还舍得,吃完了把大奔开走。我说过的话,我都认。”
事已至此,童刚和程岩平哪还有心吃饭喝酒?草草填饱了肚子,就真的拿了钥匙,告辞离开。
李儒继续一个人自斟自饮,吃完了醉醺醺去厕所,准备尿完了再睡个回笼觉,晚上起来再战。
转头一看镜子,他呆了呆。
黑眼圈和暗沉的皮肤自不必说,主要是一看,头发好像又少了些。
他抖了抖,低声骂了一句:“操!”
今年的运气是衰到爆了。去年后,燕京新的商场和服装店冒出来得极多,特别特的利润大不如前就不必说。之前从小鬼子那边赚钱赚得手软的外汇,现在他娘的越来越亏。
李儒已经把全部流动资金都放了进去,还贷了款借了债。
他眼神中有点茫然:这他妈还能好吗?
此时此刻,上午上完课被边楷叫过去那边吃饭的宋阳看着他新问来的这家公司情况也懵了:“李儒?”
“怎么了?”
“……没什么,听说过京城四李的名声,没想到他出资了一家寻呼台公司,还是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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