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斜阳归山等至夜幕星辰,新来的花魁怎还没出来?”
这些权贵公子,怀里搂着两三个美人,另一只手举着鎏金酒樽,面红耳赤哄闹老鸨。
台下,来了许多郎君,甚至靠花阑游壁的桌几旁,还有年轻貌美的女郎,也皆想瞧瞧,天底下是否真有此般标致美人儿。
“老鸨,你再不让小爷一揽芳泽,小爷当即就走信不信?!”
“我的爷,您莫要急,容奴家先介绍几种酒品。”
“本世子包了!”人群中,赫然传出一道极为嚣张肆意的少年音腔。
林清致只觉得耳熟,但站在幕月纱帘背后,只隐约瞧得见熙熙攘攘的身影。
话语者正是京城有名的风流少年郎,燕珏。
他翘个二郎腿,坐在敞开的雅间,间内还有三五个好友,皆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系白玉佩环,烨然若神。
“不就是些酒水,本世子就当赠佳人薄面,一并买了。”燕珏扯着宽袖,一双多情柳垂眼满是不屑和嚣张。
意气风发,堪比日月。
此话引得花满楼众人大声喝彩,而水镜台场的林清致,听见今日酒水全部卖了,她睁大双眸,仿佛看见许多银票洋洋洒洒往下落。
林清致决定一出场,就对出手阔绰、将今晚酒水全买的冤大头,致以诚挚谢意。
真真要感激的临表涕零!她如实想。
老鸨今晚工作、便是介绍比市价贵五倍的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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