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偏执和隐忍。
林清致收起随身携带的照花镜,她在镜面里看见楚烨。
仍旧满身玄黑,端的矜贵威严,一副冷冰面容,即使泰山崩于前估计都会面不改色。
她摇头,随手拦了架马车,朝西郊行驶。
黑色楠木匾额,角落堆积蛛丝尘网,站在下方扣门环,林清致担心蜘蛛,是否会掉落在她脑袋上。
吱呀一声,青门启。
程立憔悴堪损的面容,比往日增了几许青灰。
两只深陷眼窝空洞无神,竟比死人还要沉寂萎靡,若非尚在蠕动的嘴唇,林清致差点以为,站在身前的男子,是死人。
“先生。”她努了努琼鼻,鼻尖微动,传来酸意。
程立挺直瘦骨嶙峋的脊背,一双青筋暴起的双手,摊开合上,深深弯腰向林清致行礼。
她哪里肯受?
“娘娘勿要推辞,立这一生,唯礼和情绝不辜负。”
林清致垂下眼眸,微咬牙关,喉咙涩涩的,就像喝了一碗苦瓜汁。
烈阳高照,儒雅郎君清秀的面孔,在残阳照耀下显出完美侧脸,他费力提起一双修长洁净的手,时不时给身旁丑陋女子,遮挡霞光。
书生气质,尚余孤瘦雪松霜姿。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落日乱蝉分。
因为程立被楚域提升为礼仪学官,林清致除了是他朋友,还是学生。
此时,被吩咐在书房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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