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翘个二郎腿,坐在檀椅上,听她们讲述对付自己的刑法,津津有味的。
她敢如此,是因为黑痘粉无色无味,与茶水混合,银针也检测不出。
直至钟鸣。
满脸红斑女子,吐出最后一粒瓜子壳,抡起周围吵得最凶嫔妾,将她手掌往炕桌重拍。
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相信怡妃娘娘,说茶盏有毒,那万一没毒呢?你们刚才说的,全不成立!”还得向她道歉。
“这是自然!”胆子稍大的嫔妾,见怡妃这么久都未阻止喧闹,便料定,茶盏绝对藏毒。
“那臣妾要求怡妃娘娘还臣妾清白,再将那些、要对臣妾用刑的小主们,各掌嘴二十。”
林清致翘起眉梢,又瘫坐在檀椅,翘个二郎腿优哉游哉。
“宫中不比自己家,要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她吹了吹指甲,看向浓桃艳李的张彩怡。
对方束着五彩攒花长穗宫绦,绦子不时飘向嫩鬓。
“娘娘,烨亲王妃口出狂言,贱嫔相信您所说之言,王妃必定下毒。”
林清致听见此起彼伏的肯定声,嘴角勾起,边曲指骨轻敲桌案,边慵懒看向张彩怡。
面若观音、普及众生的她,此刻骑虎难下。
“怡妃娘娘是坐莲台的圣人,大家别逼她,瞧给人委屈的。”
听此话,张彩怡娇俏眼眸闪露忌恨。
附耳对着小桃吩咐,小桃领命,疾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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