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沙漠。
“王妃,若雨还有一事相求。”
她朝林清致重重磕头,林清致眯眼,听得她继续道,“奴婢若侥幸存活,定当为王妃做牛做马,假如死去,也会来世投胎为王妃的婢子报恩。
只求王妃可怜家母,她已风烛残年,没几时好光景过活,恳请王妃少与家母接触!”
李嬷嬷哭得老眼昏花,鬓间霜发丝丝缕缕黏着面颊,“儿啊,王妃是好人,娘受罚跟王妃没关系。”
林清致见二人相拥哭泣,对若雨嘱咐了句要按时喝药,劝嬷嬷保重身体,便默不作声走出屋子。
她衣染星光,映衬白搭披领泛黄,冷白指尖抚弄领子褶皱,眼眸滑过一抹凝重。
必须拿到掌印,不能再让李嬷嬷母女提心吊胆,无故连受委屈。
清早,香雾空濛,王府后院雨渍苔生,青葱郁芬。
林清致一夜未眠,顶着黑眼圈和满脸红斑,又丧又沉走到楚烨居所,槐榆院。
院前门庭广轩,板扉绿映,真如翠幕。
“楚烨!”她朝紧锁的堂门吼了声,没人应答,侍卫闻声赶来,说王爷在堂内商议事情,不便见人。
林清致按压心中不耐,想着今日是来找狗渣男做交换,语气得和缓些。
她决定将软香散解药交出,换取掌印,按照毒发时间,此时楚烨应真元消散、武功尽失,在堂内大发脾气嚷嚷解毒。
“你们让开,敢拦本妃者,本妃不介意见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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