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一惊,老茧般粗黑手掌摸着腰侧草药,面露鄙夷,理直气壮道。
“老奴采摘草药,是孝敬给侧妃娘娘,跟您行偷盗窃可不一样!王妃嘴巴子这般恶毒,混说折辱老奴话语,不怕遭报应?”
她嘴恶毒?她折辱?她遭报应?
林清致心中冷笑,若非看在陈嬷嬷年岁高,她才不会忍让。
好一个孝敬给侧妃娘娘的草药光明正大!自己身为王妃前来采摘,反被说成贼。
这种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的刁奴,再不出手教训,只怕日后会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欺负自己。
“王妃,您若真想采药,就去求侧妃娘娘,别整这出偷鸡摸狗的腌臜事,万一老奴吃酒糊涂了,将今日之事告知他人,王妃可别怨老奴!”
陈嬷嬷还想借此敲诈林清致,但林清致一个冷冰冰眼神丢来,陈嬷嬷胁肩裹足,身躯微踉跄。
“大胆!”
林清致冷呵,又清又凉的眸子敛着沉怒,从怀袖抽出银针,疾速朝陈嬷嬷脑门刺。
陈嬷嬷中针瞬间倒地,核桃般老脸紧紧皱成一团,狂笑不止,两排黄牙僵硬裸露,痰丝顺嘴流淌。
像发疯般。
草垛里玄四看得心惊肉跳,捂住嘴唇一动不动,生怕王妃会给自己来一招。
半晌,后山下传来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是杨侧妃和婢女婆子们。
杨侧妃听丫鬟说,王妃在后山与陈嬷嬷因草药起争执,她便想趁此奚落林氏,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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