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炎这么一说，周成蝶才知道，原来他最近也面临一道新的选择题。
    而她还没有问出口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一边打理顾氏集团，一边还要为她们这两个女人头疼。
    这样想来，周成蝶有些小内疚。
    “或许，我不该打扰你的。”
    她这样说着，顾炎的眸色却冷了几分：“我巴不得你什么事情都来问我。”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说说你的想法。”顾炎直接问她，懒得和她在那种无聊的问题上扯太多。
    周成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看法，以及店里其他两位的看法都跟顾炎说了一遍。
    顾炎沉声道：“挣钱这种事情，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要不做犯法的事情，不违反原则，不碰触底线，凭自己本事赚钱怎么就不行呢？”
    “所以你就是这么带着你手下那些人这么一路拼过来的？”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赚钱？坑蒙拐骗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周成蝶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选择题。
    顾炎怕她不理解，又剖析给她听。
    其实也不过是将徐仕杰跟她说过的那些利弊，换了一种更容易让周成蝶接受的方式，把现实摆在她的面前。让她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难做的选择。
    周成蝶回味着顾炎所说。
    心不由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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