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么玩意儿营主?”此时周富贵按刀走出人群后冷笑道:“唤末将出来何事啊?”
“老夫本族段部阿尔布谷,周富贵,你太过分了。”阿尔布谷闻言大怒道。
自己大名明明就是阿尔布谷,周富贵当然知道,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每次都是阿什么玩意儿?这不是戏弄又是什么?阿尔布谷心中怒道。
况且周富贵为营监,还算是阿尔布谷的麾下。
“哦,段部阿尔布谷?末将又有何过分的啊?”周富贵冷笑道。
动不动就抬出自己的鲜卑人身份,对于这种人,周富贵一向都是嗤之以鼻。
“他们是什么人?乃是南朝逆军,你竟敢收留他们,还熬粥给他们喝,周富贵,你想造反吗?”阿尔布谷用马鞭指着白虎营身后一众夏人怒道。
抢人、抢钱、抢财物,抢到能抢到的所有的一切,这是燕军一贯的做法。
抢钱、抢财物就不多说了,而抢到人之后,女子可作为女奴,既可淫辱,也可当做侍女,而男子就是做牛做马的奴隶了。
鲜卑人的势力或权势表现,不仅仅是牛羊成群、财物堆积如山、辽阔的牧场等等,还有就是奴婢成群。
此时白虎营收纳了两千多个夏人,不禁令许多燕军眼红。
“造反?营主此言大谬也!”周富贵闻言淡淡的说道:“周某带兵血战,首入广陵郡,博得首功,你见过这样造反的吗?”
“你首入广陵郡,博得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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