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将,你为何总是一副永不知足的模样?”
“你以为我在意这个什么劳什子副将?”周富贵闻言顿时有些生气,用马鞭指着远方说道:“老...周某根本不在乎,周某在乎的是,他们这帮老爷高高在上,整日里花天酒地、鱼肉百姓的,却逼得我等来到血腥战场,周某还被逼着忍受这血腥、残暴!”
“你是指何人啊?朝堂之事,你又了解多少?”慕容慧莹闻言白了周富贵一眼后,轻轻的说道:“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万不可被他人知晓。周副将,你又是说我大军残暴,手段狠毒吧?可周副将,两军交战,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我大军残暴,手段狠毒,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啊?昨日,他们杀了我燕军之人,多达三百余人,此刻首级仍是高高挂在广陵郡城池之上。”
活该!周富贵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燕将兵南侵,夏人奋起抵抗,使用任何手段都是无可厚非的,不过两军交战,确如慕容慧莹所言,是无所不用其极。
“哼,你笑什么?”慕容慧莹见周富贵冷笑,于是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笑你们只知残暴、血腥...”周富贵接着冷笑道:“殊不知,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还有就是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哼,孙子兵法,有何稀奇的?”慕容慧莹闻言也是冷哼道:“你们中原人只知什么善啊,德啊什么的,就如宋襄公仁义让兵,却落个大败而归,贻笑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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