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俺妹子、俺那小侄儿全部都得死,还有你,许满仓,你爹,你娘,你的家人,全部必死无疑,还有你你,还有你们及其你们的家人!”
“俺...”周富贵破口大骂,许满仓顿时就委了,低声嘀咕道:“其实俺觉得弥释大师所言不差,胡人暴虐,不如反了算了!”
“放屁!”周富贵又是大骂道:“造反?你拿什么造反?你有几杆枪?几柄刀?几副弓箭?几副甲胄?几匹马?几个人?就凭我等这不足二百号兄弟吗?啊,你倒是说啊!”
鲜卑人之中的一些人,如阿尔布谷暴虐,周富贵是亲眼所见,又何尝不想造反起事,处死阿尔布谷等人,替死去的百姓伸冤雪恨?可就如周富贵所言,此刻起事造反,就是死路一条,非但如此,还会连累家人死于非命的。
无论是哪个朝代,谋逆造反,为大逆不道之罪,下场就是满门抄斩!
同时鲜卑人之中,也并非个个是十恶不赦的,如慕容腾戈。
无论慕容腾戈是个怎样的人,但对周富贵是有恩的,因此这也是周富贵不愿意起事的原因之一。
“旗主言之有理!”潘见鬼冷冷的说道。
“弥释大师那里还有不少人的。”许满仓越说声音越小。
“旗主说的是...”李清闻讯赶来,虽未去城隍庙,但稍一询问,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开口道:“凡成大事者,无不天时、地利、人和俱在,缺一不可,且天时、地利、人和俱在,成事之数,亦为渺茫。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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