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当年我大燕铁骑入关,所携带的粮草不足食用三日,不就地取粮,我大军又何来奔袭数千里,杀得夏军溃不成军,一溃千里?汝之见,如小儿也,不值一提,汝之言,又如南朝迂腐之言。”
“迂腐之言?”周富贵闻言顿时气往上冲,也不顾慕容勃列如何吊炸天了,也不顾两人之间的距离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大声反驳道:“马上得天下,又欲马上治天下乎?大燕国立国之前,尔等尽可四处劫掠,抢了就跑,大可随心所欲,可此时大燕国立国已有不少年头了吧?难道还能四处嫖掠并杀人放火吗?平天下者,首平人心,人心不服,安能平天下?哼,还有一句难听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的话就不必讲了。”慕容腾戈越听脸色越黑,黑着脸呵斥道。
“哈哈...”慕容勃列挥手让示意慕容腾戈不必阻拦,干脆靠在椅背上,不怒反笑的看了周富贵身后的紫衣女子一眼后道:“周押队,今日我倒想听听你到底还有何言论?尽管说便是,本督不怪罪你就是。”
“立国之前,尔等为草寇流匪耳,立国之后,仍是四处嫖掠并杀人放火,便仍为草寇流匪耳,不堪大事也!”周富贵大声说道。
“啪!”慕容勃烈终于勃然大怒,挥掌在案牍之上重重的拍了一掌,差点将厚实的案牍拍散架了,指着周富贵大怒道:“竖子安敢如此狂悖?”
紫衣女子是又好笑又好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富贵。
慕容勃烈许多年都未如此勃然大怒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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