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之?定是中了夏军的埋伏,于是挥刀大声呼喊道,可此刻果敢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嘈杂异常,慕容腾戈嗓子都喊哑了,却几乎没有半点作用。
慕容腾戈已率二百余骑渡过了马跃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河中拼命挣扎的燕军及南岸未渡河的燕军,心乱如麻,却没有一点主意。
“杀!杀!杀!”
“淮安男儿多豪情,宁愿热血洒沙场,岂容胡虏犯家园?”
“杀虏!杀虏!杀虏!”
须臾,一声炮响过后,不知埋伏在何处的夏军纷纷涌了出来,向着混乱不堪的果敢营杀来,同时南岸一处凸起的悬崖之上,涌出了无数夏军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向着燕军果敢营射来。
燕军果敢营大都是签军汉军,是临时召集的乡民,可谓是乌合之众,因而人数虽多,却抵挡不住,吓得纷纷乱跑乱叫,阵型大乱。
一排排羽箭自悬崖之上射下,无数燕军中箭,或落入滔滔洪水之中,或倒于岸边,鲜血染红了河岸,马跃河的河水也翻起了股股血红色的浪花。
“休要乱跑了,乱跑死得更快,趴下,趴下,避箭,避箭!”
洪水奔泻而下,夏军伏兵一出,旗头阿尔布谷便惊了个魂飞魄散的,领数骑落荒而逃,旗中群龙无首,是更加混乱,周富贵见无数同乡中箭倒下,急得大声呼喊道。
因周富贵观察仔细,洞若观火的,因而与周富贵交好的一众同乡大都没有渡河,留在了南岸,此刻战事一起,周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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