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潘见鬼,你想死别拖着我等。”同乡索达成是个黑壮的汉子,闻言闷声闷气的说道。
“怎么?你还想活不成?”潘见鬼闻言说道:“知道我等去做什么吗?送死排头一个,掠得的财物却无我等的份儿。”
胡人嫖掠成性,每次作战几乎都是以战养战,几乎无任何军资,以掠得的财物为军资,而在分配战利品之时,汉军却排在最后一位,几乎就是残渣剩饭了。
“潘大哥说的是...”同乡刘长顺叹道:“最可气的是,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长顺,此话怎讲?”落雁村,模样长得獐头鼠目的顾苟奴闻言诧异的问道。
“南朝都是汉人啊,我等也是汉人,胡人却驱使我等杀汉人。”刘长顺答道。
“南朝?南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同乡伍长栓闻言不屑的说道:“南朝皇帝老倌儿鱼肉百姓,百姓民不聊生,因而才导致hu人趁虚而入。”
“南朝皇帝再不济,他也是咱汉家之人,再怎么样,也比胡人好。”刘长顺不服的说道。
“哼,就好像你见过似的。”潘见鬼说话一直是阴阳怪气的:“在燕的日子不好过,在夏也许更难过。”
“好了,好了,说到寻欢作乐的事情,怎么越扯越远了?”一众同乡说起燕、夏战事是越说越激动,争吵个不休,脸红脖子粗的,几乎就要火并了,于是周富贵说道:“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我等就算知道了这些事情,又能怎样?就顺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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